于黎明处,听见一九四九的回响
当嘉陵江的晨雾漫过歌乐山的轮廓,当渣滓洞的铁镣在历史深处泛着冷光,有一首歌,正以川江号子的雄浑为骨,
以红岩烈士的信仰为魂,将重庆一九四九的黎明,重新唱进我们心里。
它不是平铺直叙的回望,是 “长江水咬着未寄出的家书” 的沉郁,是 “竹签子扎进指尖开出五星花” 的倔强;
是 “把黎明抢在枪口前头” 的激昂,更是 “墙缝里的小纸条飘成会唱歌的旗” 的温柔 —— 每一句歌词,
都是烈士用生命刻下的星火,每一段旋律,都是山城大地为解放奏响的礼炮。
不必说 “倒下的是身躯,立起的是城楼” 的悲壮,也不必说 “我们永远十九岁” 的赤诚,
当 “血写的‘新中国’挂在朝天门口” 的合唱响起,你会懂:这不是一首普通的歌,是跨越七十余载的对话,
是用信仰照亮黑暗的史诗,更是我们必须铭记的、属于重庆,也属于整个民族的黎明序章。
现在,不妨静下来,听它唱 —— 唱那未寄出的家书,唱那胸口的红星,唱那永远年轻的英魂,
如何把一个崭新的中国,从一九四九的枪声里,迎进了朝阳里。
《红岩黎明·重庆一九四九》
雾锁山城,汽笛低吼,
渣滓洞的铁镣在暗处生锈;
长江水,一步三回头,
把未寄出的家书,咬在牙口。
黑牢多深?深不过红星在胸口!
老虎凳再高,高不过歌乐山头!
竹签子是竹,竹也发芽,
扎进指尖,却开出五星的星花!
啊——重庆一九四九!
把黎明抢在枪口前头!
倒下的是身躯,立起的是城楼!
血写的“新中国”挂在朝天门口!
林子杰,把风油精当墨,
在香烟纸的背面,画一把锁;
锁的是名字,放飞的是火,
让五星红旗提前在童心里升落!
嘉陵江啊,你慢些走,
替我抱抱那些没长大的骨头;
让他们的英魂站在船桅上,
让他们看见——
十一月二十七日的枪声,
是朝天门打开的礼炮响!
啊——重庆一九四九!
把黎明抢在枪口前头!
倒下的是身躯,立起的是城楼!
血写的“新中国”挂在朝天门口!
“新中国万岁”——
墙缝里长出的小纸条,
在解放的晨雾里,
飘成一面会唱歌的旗;
“我们来了,我们还在,
我们永远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