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把云抬高,水把梦放轻,
高速路如线谱,蜿蜒成歌声。
晨雾掀开巴马的窗,
盘阳河在车窗外轻轻倒淌;
一座峰林一幅画,
画如披风披在车顶上。
桥是琴弦,隧是长音,
车轮敲下第一句回音;
绿是主旋律,蓝是和声,
风把休止符写在白云。
我们在画里穿行,
用七十迈的心跳应和山岭;
谁在转弯处点一盏天星,
把黑夜烫了一个洞——叫黎明。
我们在画里穿行,
把呼吸兑成稻香与流萤;
若你问最美高速哪一条,
请听我回声:在河池,在风里,在眼睛。
红水河把夕阳溶解,
浪花是打翻的颜料碟;
梯田翻起旧底片,
每一格都是岁月写的信笺。
(河百高速)
喀斯特的浪头——峰林的潮,
车在绿波里——漂成一条桥;
巴马的寿星——咧嘴偷笑,
长寿的密码——藏在氧气的弯道。
(河都高速)
都安的隧道——把光吞又吐,
桥上的天空——被云铺成图;
若你慢三秒——错过日出,
别急,下个山口——星星会补。
我们在画里穿行,
让心跳替秒针完成旅行;
谁把山歌塞进手机里,
一按键——整座山都答应。
我们在画里穿行,
把名字写进瀑布的剪影;
若你问最美高速哪一条,
请听我回声:在河池,在风里,在永远的眼睛。
山把云放下,水把梦叫醒,
那条路仍在蜿蜒成歌声;
等你,在河池——
把风景唱成——
下一次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