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不过是两粒尘埃的相触
我们曾是光的俘虏
在旋律里,短暂地拥有宇宙
两粒尘埃
露天舞厅,旋转着七彩的光
生涩的步履,托起影子一双
你踮起脚尖,轻落我脚背上
鞋面折痕,藏着未解的暗语一行
整条街倾斜,坠入慢镜中央
唯有心跳,被月光一寸寸丈量
旋转时,刘海划出的弧光
像那年未闭合的圆,悬在半空回响
香水浮沉,铜锈封存的诺言
在第八拍,忽然凝成一缕烟
那年你踩着我的脚背跳舞
像封信,错投进往事的邮路
鞋底沾满,银河碎落的雾
永恒,不过是两粒尘埃的相触
我们曾是光的俘虏
在旋律里,短暂地拥有宇宙
可音乐停了,你松开手
留我一人,在寂静中独自旋舞
后来的探戈,都像在避痛
后来的玫瑰,学会不颤动
我用脚尖,写一封封忏悔录
在每支舞里,埋下遗址的碑柱
唱片机嚼碎施特劳斯的甜梦
我们像两枚,生锈的别针相拥
别住黑夜,却锁不住黎明的风
从绸缎裂缝,一寸寸,逃逸成星
那年你踩着我的脚背跳舞
像封信,错投进往事的邮路
鞋底沾满,银河碎落的雾
永恒,不过是两粒尘埃的相触
我们曾是光的俘虏
在旋律里,短暂地拥有宇宙
可音乐停了,你松开手
留我一人,在寂静中独自旋舞
舞池空了,光也倦了
唯有回音,在鞋印里轻轻踱
——你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