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所有在深夜独自弹琴的人——
那些用音乐埋葬往事的人,
那些把痛练成茧的人,
那些把断弦,
缠成一生白发的人。
肝肠寸断的吉他
锈蚀的弦轻轻颤动
月光下谁的叹息在游走
指腹的茧磨平了温柔
却磨不平记忆的缺口
琴箱里锁着未寄的信
邮戳是那年落雪的冬季
和弦走了音像迟到的歉意
回荡在空荡的楼梯
肝肠寸断的吉他哭哑了盛夏
每根弦都是未愈合的疤
我拨着往事它刺穿盔甲
而你在副歌时早已离场
泛黄的谱沾着咖啡渍
像我们被时间冲淡的誓
泛音在漂浮你名字的弧度
却沉入最深的幽谷
肝肠寸断的吉他哭哑了盛夏
每根弦都是未愈合的疤
我拨着往事它刺穿盔甲
而你在副歌时早已离场
琴枕磨出裂痕,像心被分成两岔
当高把位的泪淹没了指板的花
我才听见——
原来最痛的和弦叫“放下”
我把断了的弦缠上鬓角
一圈圈,成了白发
余音未散
只是随风慢慢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