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牵起山脊的线,
我是株冒尖的秧,
根扎进黑土的怀抱,
抬头撞碎天光。
风来教我躬身的样,
雨浇得骨节更刚,
每回被压弯的痛啊,
都唱成拔节的腔。
人笑我矮,我在土里攒力量;
人见是泥,我见理想亮 ——
稻低头,不是投降,
是把锋芒收进胸膛;
越成熟,越懂把锋芒,
藏进褶皱的芒,穗粒裹着太阳。
稻低头,不是迷惘,
是把人间悄悄打量;
等秋天掀翻金色浪,
再抬头 —— 已撑满人间粮仓!
霓虹曾晃得眼慌,
我拼命往高闯,
撞碎玻璃,折了翅膀,
才念故乡的烫。
父亲的脊梁,是田埂弯成的弓,
母亲的炊烟,绕着饭香涌,
他们把岁月揉成弧度,
托我往亮处冲。
人生啊,本就是次灌浆 ——
黑夜熬得越长,籽粒沉得越香;
别怕此刻弯着腰,
风里正藏着起飞的方向!
稻低头,不是投降,
是把锋芒收进胸膛;
越成熟,越懂把锋芒,
藏进褶皱的芒,穗粒颗颗沉烫。
稻低头,不是迷惘,
是把人间悄悄打量;
等秋天掀翻金色浪,
再抬头 —— 已亮成万丈光!
若你正陷低谷的巷,
就学我轻轻弯下腰,
眼泪埋进土壤,
就等梦想抽芽长。
每回看似认输的静啊,
都是命运给的勋章;
最远的远方不在天上,
在心里那片金黄。
稻低头,是最韧的倔强,
泥土里拱出新希望;
当我们学会谦卑地扛,
再起身 —— 天地都拍掌!
稻低头,是生命的诗行,
写满风雨与晴朗;
若问成功该是什么样 ——
就是稻穗那谦逊的芒!
稻低头,人抬头,
稻穗黄,梦更亮;
愿你活成一株稻,
弯下腰时,把天堂,
举在沉甸甸的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