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服了三峡龙脊
——山河回响·徒步者之歌
风啸穿谷、江涛拍岸、心跳震耳,三线交织成鼓点
“赤龙抬首,邀我登峰——”
脚踏云梯响一声,
十二公里龙脊横,
长江作弦你作弓,
万重山入我景中箭囊。
十一月红叶燃成火,
替我把热血烧得明,
崖壁刻满千年诗,
风来代我放声吼不停。
栏杆外是万丈渊,
胸口装得下整片天;
汗水砸在岩壳间,
回声撞出:“接着向前!”
我征服了三峡龙脊!
把名字嵌进云海缝隙里;
让心跳与夔门对弈,
一脚跨过去——
天地为我立碑记!
我征服了三峡龙脊!
俯瞰扁舟如叶飘千里,
云雾在脚下散成烟息,
此刻我就是——
长江的最高脊!
巫山大桥车流如河泻,
我在山头开手机灯作烽火;
把城市的霓虹色,
踩成脚底星点点。
山道江风为我助威,
吹得云霞皆躬身退;
赤龙拱门回身震吼:
“勇者,可敢接冠冕?”
十二点八公里——不是数字,
是盘古刻的山河刻度;
五小时光阴——不是限制,
是心跳数的征途步数。
一步一险,一险一景铺,
一景一画,一画一印驻;
把恐惧挂在护栏处,
把山河揣进胸口住!
我征服了三峡龙脊!
让热血与涛声混作曲;
峭壁为我打节拍,
红叶替我和声起——
大合唱响彻云际!
我征服了三峡龙脊!
我自凌云至山巅,
千山万水脚下过
此刻我就是——
三峡的最高处!
江风绕耳、心跳轻响、快门脆鸣
“赤龙俯首——
赠我一枚,
云海织的勋章。”
——待我下山,
长江仍自东流去,
而我已把西沉的落日
扛在右肩,一步一步,
走进夜色的下一座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