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个人好恶不谈,我极其喜爱樱花,因此多有着笔。樱花之美,在于无瑕,在于极美之后的迅即凋零,给人无限的瑕思与怀想。
从大学时代开始,我便时常流连、徘徊于武大的樱花树下,曾无数次想象笑靥如花的她在樱花树下,人在花丛中,夕阳正西照。我静静地走向她,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有眼神的交集,也许她可以读懂我,也许永远读不懂我,那一切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曾经樱花树下,那令人心醉又心碎的一幕。
我承认,时至今日,我依然活得很不真实。我人为地把自己一分为二,一半在现实中,一半在理想里,因此莫名地痛苦和烦恼。当我在现实中时,对照沉重甚至残酷的现实,便自我哀叹:生活怎么是这样的啊?!当我在理想里时,我极其欢乐,在欢乐之余,一想到那些现实中的人和事,又不禁悲从心来。理想与现实何其远矣。
我也承认,我还是一个爱做梦的人,至少愿意保留那些美好的梦想,《残影落花》就是其中的一个。
当《残影落花》创作出来后,不下十人问我:那个她是谁?怎么回答呢!我只能说:那个她可能早已出现,也可能永远不可见,她有可能在现实,也有可能在理想。每个人都在渴望一份纯美的感情,她(他)美丽(帅气),忠诚,懂得情调也懂得爱为何物。问题是,现实吗?当理想遭遇现实,极有可能伤痕累累。
因此,我从没有把她固定某一个人,她可能是一个人的一点,也可能是无数个她的综合,才是创作《残影落花》的初衷。
她作为一个人的一点肯定是其完美的一面,这样无数的完美成就了《残影落花》中的她。还是那句话,她可能还没出现,也可能会出现在我的心中,还可能在不可知的将来一直出现在我对美的期盼里。
无论现实究竟会怎样,不会影响我对美的追求。
在歌词创作的过程中,我的老乡肖绍雄出了很多的心力,他完成了从诗歌到歌词的蜕变,一并感谢。还有曲作者高阳,监制华美铭远的吴海燕总经理,尤其是武汉音乐学院的鲁晓威。他们让歌曲如此完美动人,与他们合作感到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