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甘肃、青海自驾游回来,走的是河西走廊过凉州、甘州、肃州、瓜州、敦煌、阳关、大柴旦、德令哈、青海湖、拉脊山、西宁环线。不仅自然风光与南方大异其趣,人文蕴含也震撼人心,自然有了把它记下来、写下来的想法。记下来是拍了几千张照片,写下来就是这首歌曲《唐诗》。歌曲的旋律基础是一年前的一个草稿,当时即兴而为,没有确定的表达主题。这次翻出来觉得可用,符合我当下的感觉,就整理了一下填词。歌词取唐诗原篇:李白、杜甫少不了,各取一首,《关山月》头两联和《绝句二首》之二;边塞诗必须,王昌龄、岑参各取一首,《出塞》和《逢入京使》。取法是诗篇间的意思有一定关联,韵脚同一,让歌曲作品成为形意若一的一个整体。其中意若一是关键,为此我加了文字作过渡:在李诗、王诗之间加入戍边的意思,化用高适《塞上听吹笛》中的诗句;在杜诗、岑诗之间加入怀乡的意思,借用韦应物《淮上喜会梁州故人》中的词语。尽管这些文字粗鄙浅陋,不堪衔泰山北斗之余唾,但也勉强获得了歌词作者的资格。歌曲取名《唐诗》,大了。《唐诗三百首》集唐诗之精粹,也没有囊括全部唐代诗作,一个小小的歌曲也敢取名《唐诗》?转念一想,《唐诗》只是个普通的歌曲作品,并非严肃的学术读本,不必以学术著作的标准来要求。把名字起大点可以吸引眼球,在这个颜值致胜的社会里举目皆然,哪里又多此一例?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现在已不是唐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