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子

越剧《玉蜻蜓》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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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血书哑谜一猜破，满腔热望再探路。
贞：他长得申郎太相像，宛然当年旧风度呀，
宰：放生池泛清波，放生池中鱼儿多。
只见那千条鱼儿水中游，有一条小鱼孤单找鱼母，
满池鱼儿这么多，怎分鱼子和鱼母。
师太何不用佛法，让他们团圆不受苦？
贞：鱼儿不比人有灵，佛法虽大无奈何。
宰：放生池已走过，但只见园中花草树木多，
我有心借此再试探看她动静又如何？
拾起松子有一颗，风吹落地独受苦，
师太呀，我想把它送回树，不知哪棵是它妈？
贞：这松子，风吹落地无其数，
这松子密密层层长得多，总有好心代他找，
只怕是找不到树母是哪棵？
宰：我怜鱼子找树母，她为何一点都不领悟？
贞：他怜鱼子找树母，分明有意在打动我。
宰：大雄宝殿真巍呀峨，轩昂佛像用金塑，
你看这白衣师姑中间坐，为什么看见儿女不招呼？
这一边，女孩儿好像在哭泣，手捧银瓶无奈何，
那一边，男孩好像心不死，脚踏莲花下渡河。
究竟是儿女认错生身母，还是这师姑娘亲装迷糊装糊涂。
贞：解元公错了。这本是善才龙女拜观音，
宰：我看这是一双儿女求慈母，几次同时来问路，
贞：莫非他正是来寻母？想起了，他本是中寿寄养子，
九年前寿堂之上曾见过，难道说元宰就是我儿？
天下同貌人不多，不可鲁莽要惹祸。
宰：抬头望见一盏灯，高高挂起亮晶晶，
佛前也有灯火在，何从还要挂此灯？
贞：此灯名叫琉璃灯，挂在佛日夜明，前世点过琉璃灯，
今世生对好眼睛，前世未点琉璃灯，眼睛模糊看不清。
宰：恨只恨我前世未点琉璃灯，只落得我今世不生好眼睛。
贞：你眼睛黑白分明无毛病，为何说前世未点琉璃灯？
宰：我若点过琉璃灯，为什么我自己的娘亲认不清？
贞：你何时离开生身母？
宰：不出娘胎就离分。
贞：你可知生身之母在何处？
宰：我只知她是个身旁莲池人。
贞：抬头三尺有神灵，解元公说话需留神。
宰：元宰我心有疑问事不明，罗汉堂上求神灵。
宰：罗汉堂，罗汉堂罗汉菩萨真威风。
贞：千姿万态都不同，能问祸福与吉凶。